激情飞扬

文 / 南雄后裔夜晚打电话回家，接电话的是母亲，母亲第一句话就是“裔儿，我就知道你今天会打电话回来，知道么，母鸡下了好多蛋，可惜你离家太远，不然我就做一些你最爱吃的荷包蛋”“妈，今天是你的生日呀，有鸡蛋就多吃些补补身体呀”我说。“傻小子，妈过啥生日呀，你们姐弟俩不在家，这几只蛋我明儿正好拿去集市上买”母亲的话使我心头大震，什么时候挂了电话我已不情楚，我只想好好的大哭一场，为了宣泄心中的情感，为了我的母亲…… 那年夏天，我与姐姐同时考上离家很远的学校，俩人的学费共需一万多，一万元对于仅靠几亩土地为生的山里人来说是一笔相当大的一笔数目，那些天母亲的脸上总是写着忧愁，我知道她是在为这笔学费担心，一天夜里，我起床喝水，听见父母在房里谈话： “各个亲戚那儿都问了，才凑到四千元，还差一大笔哩，唉……”这是父亲的声音。 “唉……”母亲叹了口气没出声。 “不如叫水莲〈水莲是我姐姐的乳名〉不要读，我……” “不行！”母亲打断了父亲的话“考上了就一定要读，这样吧，实在没办法就拿房产证去银行作抵押，贷四千元回来” “也只能如此了。”父亲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到了开学时，我与姐姐如期的上了学，我很清楚这一万元的分量有多重！我们去了学校，父亲也南下广州几经展转，进了一间搬运公司干苦力活儿。家里的一切农活则全落到母亲一个人身上，母亲也学男人那样去耕田，耙地，打柴……五月是个多鱼的季节，同时也是烟草成熟的季节，成熟了的烟草，最经不起风雨，一下雨，烟草就会出现白色的麻点，而且还会随之腐烂，为了快到手的成果不至于白废，母亲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就推着那木制的双轮车去离家两公里远的地方摘烟叶，虽然天下着雨，但为了不碰坏嫩的烟叶，母亲不能穿雨衣，就猫着腰进了烟草行里去，好不容易摘够装一车的，母亲把烟叶装在筐里，挑起它小心的走在田埂路上，向远处的马路上走去，田埂路好滑，就算空手走过也要小心翼翼，何况母亲身挑近百斤的重担，母亲全身都湿了，我相信连她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汗水，好不容易到了车子边，母亲把担子一放，来不及歇口气，又回去挑第二担…… 2001年底，在搬运公司上班的父亲在一次上工是晕到了，去医院检查，结果是染上了病毒性肝炎，面对城市里昂贵的医药费用，父亲怀着结存下来的一千元钱回家了，去了一家小医院治疗，那些日子母亲不仅要在地里干活，更要为照顾父亲操心，经治疗，父亲的病情的到了好转，但医生告戒不可再做重活儿。从此以后母亲的担子就更重了，有有形的，更有无形的担子沉沉的压在母亲肩上，使得母亲头上出现了不该这个年纪出现的白发，脸上也过早的出现了皱纹，但母亲从来没有向任何人诉苦。一次放暑假回去时，舅妈流着泪对我说“裔儿，你读书出来后，就算对不起任何人，我都不会怪你但是如果你有负于你的母亲，我就不会人你这个外甥，你应该知道母亲为了你们姐弟俩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 是的，我知道母亲为了我们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就如今次，她只想到让子女吃好一点，而自己却舍不得吃好的。想起冷先桥先生作的《为我的母亲》一诗：从灵魂的腹地远望风雨中的蹒跚的母亲深深的彻悟你的伟大以及你一声一世的劳累 …… 你曾经的年华都已被岁月的凿刀雕成一双满是皱纹的手以及图案的脸颊从你的脸上我读懂了什么叫岁月我一生一世的努力抵不够你脸上的一条纹路 …… 母亲不是伟人，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业，但在我心中千万个伟人也抵不上我的母亲，母亲那不怕苦，不怕累，不屈服的精神，让我受用一生，母亲今夜裔儿发誓“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我会好好的走自己的人生路，努力进取，将来使你与父亲过上幸福的晚年……